细细想来,自她来王府这两日,对各处陈设似乎都稔熟于心,仿佛在这里住过很多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薛家,薛家不会精细至此,那到底是谁给她透了底呢?

        平生第一次,宁王感到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茫然的还有陆尚书,他为官二十载,自诩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可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面圣归来莫名其妙被停职,再到窥见宁王新婚次日就带了个陌生女子从宫里出来,跟皇室结亲的整件事都透着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尚书何等人精,靠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打听了一下,便隐约猜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徐氏搞的鬼,但多少还抱了点侥幸心理,觉得她应该没有大胆到敢掉包王妃和太子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回家一问,这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错?我就是心疼仁嘉,好好的贵女偏偏被指婚给一个瘸子!”徐氏嘤嘤假哭着,“就一口咬死是上错了喜轿,难不成皇家还能退货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向来以文人自居的陆尚书对女人动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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