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力!”
然而之前的产程已经让女子耗尽大半力气,她脸憋得通红,就是使不上劲儿。
眼看孩子的头就卡在那里,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。
陆夭也急了,抽出三根银针,对着女子道了句“得罪了”,便朝她几处大穴刺去。
尖锐的痛楚之后,感受到的便是源源不断的力道,那女子咬紧牙根,拼命吸一口气,然后用尽全力。
短暂的沉寂之后,女子听见孩子尖细的哭声。
之前攒的那口气陡然散了,她累得瘫在坐垫上,再也动不了。
沉甸甸的一坨肉球软软地掉在陆夭铺在膝盖的干净软布上,她拿着棉质布料上迅速一裹,轻巧地拎起四角打了个结,把孩子包上。
随即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剪刀,用白酒擦了擦,快速剪掉脐带,然后挽了个结。
寒冬十月,陆夭满头汗水,她顾不上擦一把,冲几乎已经虚脱的女子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