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察觉到二人情绪有异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太子讪笑道:“父皇每年才一次生辰,况且皇亲国戚那一日都会到,真闹得太大怕不好收场,不如……
皇后白他一眼。
“不如你把储君位直接让给宁王?畏首畏尾,就这将来怎么继承大业?”她摸摸早晨刚刚染过的指甲,眼底一片狠厉,“就是要闹大,才能让她、让宁王府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陆仁嘉贪生怕死惯了,闻言也试图阻止。
“可父皇若知道我们拿他的寿诞做战场,怕是要生气的吧?”
“太子妃可知道,太子
并非独子?”皇后优雅地扶一把鬓上发簪,“静王、允王年龄相仿,资质也都不差,若本宫重新扶植一位太子,想来也不是件太难的事。”
太子和陆仁嘉当场色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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