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诽归腹诽,嘴上却极尽诱惑之能事。
“保证不会让公主吃亏便是了。”陆夭挑衅似地眨眨眼,“难不成你不敢去?”
“笑话!”心思单纯的谢文茵禁不住激
将法,径直跳上了车,对随身婢女吩咐了句,“告诉母后我出宫去了!”
马车驶出宫门,陆夭还处在跟昔日旧友重逢的喜悦中。
重活一世,除了宁王,她最惦记的当属谢文茵,原本还想等手里的事情梳理好,便出城去寻她,没想到她倒是提前回宫了。
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?时疫可大可小,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。”陆夭顺手拉过谢文茵的手腕,习惯性搭脉,“肺不大好,还是会有轻微夜咳吧?”
谢文茵原本震惊于她的自来熟,随后又被一语点出现在的症状,登时讶异到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陆夭笑笑,收回搭在她腕上的纤指。
“没什么大碍,炖点儿川贝雪梨每日吃两次便是。”话虽如此说,但她心里却暗暗盘算要给谢文茵弄点特制的熏香带回去。
她这个病,光靠川贝雪梨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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