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眼珠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您眼毒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不过您尽管放心,莫说司大人清清白白只是查案,就是真在秦楼楚馆有了相好的,我们也绝不为难,大不了退还庚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鸨母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我得罪了,二位还是找个地方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遗憾地叹口气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用银针刺入鸨母手臂,鸨母登时疼得浑身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过你机会了,放我们进去不就得了,还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鸨母试图自己去拔针,但她发现另一只手臂压根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费劲了,你要是在我的针底下还能动,我把头拧下来给你。”陆夭慵懒地拈起另一根针,“要么放我们进去,要么再挨一针,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鸨母权衡之下不敢造次,愤愤地让开,陆夭顺势拉着谢文茵溜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是两出两进的院落,背后便是有名的苏淮河,此时河上华灯初上,画舫条条,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急火燎四处张望,视线突然定格,谢文茵循着她的视线看去,但见不远处有个翩翩少年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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