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心领神会点头,但见那位女刺客用怨毒之极的目光瞪着宁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知蕴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用,不配为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主子派你来之前就没告诉你,本王是什么样的人?”宁王上下打量她一番,眼神苛刻,“这个姿色,放在燕玺楼我都怕亏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大概没受过如此侮辱,气血翻涌引发旧伤,一口污血喷出来。饶是宁王闪避及时,身前仍不免溅上几滴,顿时有了白璧微瑕的破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一下子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么有骨气,那便成全她,今晚就让骊娘把她推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就听外面响起吵嚷声,宁王眉心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玺楼是会员制,能进来的非富即贵,所以一直被他当做比较靠谱的情报收集处,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喝花酒殴斗的场面。如此喧哗,属实有点不把主人放在眼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倒是真没有考虑过主人的心情,因为她跟谢文茵刚走到后院外上画舫的地方,就被一群纨绔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墨衣男子摇摇手中折扇:“骊娘真是不地道,咱们兄弟千里迢迢从北疆赶过来述职,有这么好的货色怎么不给爷带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是没顾得上领出来,这不是还没入夜嘛!”一个随从立刻狗腿地附和,“谁不知道您是两广总督魏大人的公子,怠慢谁也不敢怠慢您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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