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肝气郁结,加上略有操劳,才会一时眩晕,并无大碍,请诸位放心。”他看向陆夭,“宁王妃施救得当,即便换成下官来治,也不会有更好的方法了。”
皇后撑起身子,病恹恹
地道:“御前失仪,连累母后担心,臣妾真是惶恐。”
“既然是操劳过度,就回去好好养着吧。”太后向来不愿虚与委蛇,“让太子妃送你回去,皇上和太子留下用膳吧。”
这逐客令下得不可谓不明显,皇后深谙不能跟太后正面杠的道理。
“臣妾无大碍,母后若是不嫌多添一双筷子,就留臣妾一同用膳吧。”
太后也不好拒绝,只得点头。掌事嬷嬷立刻带领宫女送上餐具,众人逐一落座。
作为主人,太后照例要说些场面话。
“今天宴请呢,主要为新过门的太子妃和宁王妃,虽然迎亲的时候闹了点小插曲,但日后都是一家人了。”说毕让掌事嬷嬷倒了两杯玫瑰露,分别呈给二位,“喝了这杯,也算是正式认个亲吧。”
陆夭刚要伸手去接玫瑰露,就被宁王中途截胡了。
“王妃这杯,本王代劳吧。”宁王鄙夷地看了看她,“她这个酒量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等下出丑,惊了圣驾就不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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