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其实也没有想刻意躲着她,只是宰相府这件事涉及甚广,处理起来需要点时间。
那晚从燕玺楼回王府,就见廊下站着个极单薄的身影,披着厚厚的狐裘,呼出来的白气把脸都模糊了。
“大冷天在这儿站着干什么?”宁王大踏步上前想去扶她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放缓脚步。
陆夭冻得脚都有些麻了,听到宁王的声音,直接就跑了过去。
宁王似是猜到她会来等自己,面色并无波澜,只是定定看着跑
过来的陆夭,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特意在这儿等王爷,想说几句话。”
“有什么要说的,托孙嬷嬷转告便是。”
陆夭瞥见他浅色的靴子上溅了几滴血迹,血渍已经锈了,说明不是刚刚染的。
本想问你刚刚去哪儿了?可话到嘴边却又转了个方向。
“这话托别人转告不方便。”她眼神灼灼盯着定王,“所以我特地来等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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