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衣服很衬你。”司寇没头没尾来了一句,“很少见你穿的素净。”
“三嫂帮我选的。”谢文茵有些没精打采,她自恃做不了司寇喜欢的娴静美人。
“那说明宁王妃还是不够了解你。”
谢文茵惊讶抬头,意外发现司寇并没看她。
“其实你做自己就好。”司寇背对着她,声音显得有些远,“想骑马就骑马,想打球便打球,不必成为那些闺秀。”
“我也成不了啊。”谢文茵笑得有些自嘲,“不擅女红,不懂中馈,如果不招驸马的话,只适合嫁给那种没有承爵压力的嫡次子。”
司寇是长房长子,正妻必定要做当家主母的。
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,两人在相对无言中到了宫门口,远远便看见太后身边大宫女在四处张望,八成是在等她。
“有人来接殿下,我就不送你进去了。”司寇替她掀开车帘子,“路上小心。”
谢文茵从荷包里掏出一枚护身符递过去。
“从西山回来路上求的,查案的时候带着,图个安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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