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按说不该我来提,但宁王生母已逝,我这个做姨母的,只能做恶人了。”太后眼神灼灼看向陆夭,”算算日子,宁王妃入府也有小半年了吧?既然精通医术,不妨替自己看看,若有什么毛病,及早治疗便是了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此前并不知道太后曾经逼宁王放弃她另娶薛玉茹的事情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这件事,显然是存心给她难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为了子嗣,按说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。成婚仅仅半年不到,新媳妇没有怀孕是很正常的事,哪怕是几代单传急需子嗣的婆家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公然催促新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说到了子嗣,还有件事也不得不提。”太后看了眼陆夭,“宁王府眼下除了一位正妃之外,别说侧妃,连个侍妾都没有,这怎么能行呢?王妃是年轻媳妇,不好自己出面张罗,我这个做姨母的却不能不管。今天是好日子,不妨给宁王抬个侧妃,宁王妃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等于把陆夭架在了当场,不答应,一顶善妒的大帽子扣下来。答应,着着实实是给自己添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知道自己不能在人前失态,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太后的好日子,自家这点小事实在不值得拿上台面。”陆夭眼中没有半点笑意,“况且太子是皇上嫡亲的儿子,送妾室还没轮到东宫,就先送我宁王府,多少有些不太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寿诞年年有,是小事,但皇室子嗣是大事。”太后笑容温煦,“我其实物色了侧妃人选,本想着过两天再跟你说,既然今日提到了,不妨就带过来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心里却涌上几许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妾是每个高门正室都绕不开的坎,前后两辈子,皇室中除了宁王,几乎个个娇妻美妾左拥右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被灌输的思想也有一项是如何处理跟小妾的关系,这是名门闺秀嫁人的必备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