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意思可以理解为,小夫妻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虽然在佛寺里情难自禁有些丢人,但跟逼迫庶母就范到底不是一个性质。
然而陆夭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们,她倒吸一口凉气,故作惊讶。
“太子妃要跟我秉烛夜谈的时候,还约了太子晚上见面吗?”她面上带点为难的神色,“那我岂不是打扰二位了?”
陆仁嘉顿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偏生陆夭还不依不饶。
“太子和太子妃还真是恩爱啊,多一日都等不得。佛门清净地,还有这种闲情逸致。”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“哎呀,早知道,我就是死也不能让婉贵嫔给我送经书,连累无辜真是太罪过了。”
她主动挑起话题,把婉贵嫔置于被害者角色。婉贵嫔一听,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,顺势抱着启献帝大腿哭起来。
“臣妾偶遇宁王妃聊的投机,想给她送本手抄的经书。刚好她要去公主那里,臣妾就说给她送到厢房去。谁知道臣妾刚一进门,就被抱住了……”下面的话不言而喻,“还好陛下来得及时,不然臣妾真是没脸活了。”
这话等于把错全都推到了太子身上,还顺便替自己解释了并未失身,只是虚惊一场。
陆夭在心底笑笑,看来婉贵嫔也不是个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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