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皇长子,竟然对自己的姑姑有意思呢!
宁王如日中天,但谢朗到底是皇长子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所以在场的宗亲出于自家夫君日后在朝堂的地位考虑,倒也不敢随意造次。
谢朗并没有动,而是停在原地,眼神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圈之后,才落在钱落葵身上。
他不动,房里的众人碍于身份,谁也不敢上前催促。
“公主这么早就来喝喜酒?”他没头没尾冲着谢文茵来了这么一句。
众人脸色不约而同尴尬了几分,众所周知这位皇长子恢复身份之前,是公主麾下的一名侍卫,他此时这份熟稔,显然没有避讳昔日的出身。
但有些事就是这样,自己不尴尬,旁人却尴尬得要死。
陆夭疑心他喝了些,担心大喜之日当众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,谢朗如何她不在乎,但终究对谢文茵不好。
她上前两步,挽住谢文茵的手臂,刚想以宁王妃的身份说两句,结果就闻到钱落葵身上的脂粉香,这应该是她自己做的,混合了一点皂角和兰花的味道。
这味道不知道怎的,让陆夭猛地感到一阵恶心,这股劲儿上来得又急又快,她来不及躲出去,忍不住掩住唇,转过身拿帕子捂着嘴,一阵阵干呕。
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呆住了,随即有人反应过来,立刻让宫女拿来痰盂,陆夭摆摆手,从荷包里掏出颗自制的香丸,兀自把那股子想吐的劲儿压了下去。
这一下子,就把所有人的焦点都吸引到她身上,众人之前都知她怀孕,但很多人还没机会当面恭喜,于是纷纷上来嘘寒问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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