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茵见状,也懒得多做停留,扶着陆夭自顾自走出门去。
谢朗淡淡扫一眼已经起身的钱落葵,并未等她,转身自顾自往门外去了。
眼看着新郎自己出了门,负责喜事的嬷嬷也傻了眼。
只急忙催促宫女:“快扶着皇子妃,抓紧跟上,这新婚夫妻分开走算怎么回事呢?”
孰料钱落葵快速推开宫女欲扶她的手,挺直脊背,快步赶上谢朗,出了东宫。
薛玉茹有句话说对了,不管怎样,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妃,未来都是跟这位瞧她不顺眼的皇长子捆绑在一起。只有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牢不可破,她才有资本让那些曾经诋毁过、伤害过她的人,为此付出代价。
思及至此,她愈发快了两步,伸手牵上了谢朗手中的红绣球。
***
牢房里乌漆嘛黑,连盏油灯也没有,皇后坐在铺着旧被的炕上,面无表情,牢里没有生火,冷得如冰窖一样。
她听着外面狱卒的声音在嘻嘻哈哈议论。
“今日皇长子大婚,咱们也跟着得了些好处,瞧这酒肉,都是上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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