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皇帝若是知道,他绞尽脑汁想维护的儿子压根不是亲生子。”陆夭端起茶盏来喝了口温热的牛乳,目光深沉而幽远,“又当如何?”
宁王怔了片刻,差点没笑出来,他从她手里接过茶盏,很自然地喝了一口,果然比平日的牛乳要甜些。
想起刚刚在宫门口那个吻,不自觉开始心猿意马起来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陆夭带点娇嗔的声音响起,宁王这才微微回神,他下意识点点头。
“你一直隐而不发,不就是想等木已成舟,然后再揭晓谜底,给他致命一击吗?”宁王将茶盏放下,感觉口腔里都是甜腻腻的奶香,有点像陆小夭身上的味道,“眼下谢朗已经大婚,算是木已成舟了吧?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知道?”
陆夭喝得有些饱,于是站起来踱了两圈,这才开口道。
“我觉得还不够,这个时候让他知道,一怒之下最多就是让这新婚的夫妻二人陪皇后一起上黄泉路。”陆夭凝眉,“况且我们只凭一面之词,还不足以让启献帝信服,以他现在对谢朗的维护,怕是只会觉得有人针对他失而复得的这个儿子。”
宁王点点头,不得不承认,陆小夭分析人性分析得极有道理。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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