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惊过度,要好生静养,不可出入人多嘈杂之处。”陆夭又拿了个新橘子剥开,顺势填了两三瓣橘子在嘴里,“免得惊扰到王妃娘娘肚子里的胎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太医的口气?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匪夷所思的话,尤其配上陆小夭眼下这副样子,谁家受惊的孕妇是吃橘子压惊的?

        偏生太后还在一边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女人啊,怀胎的时候最金贵了,一点儿委屈都受不得。”说毕还伸手给陆夭掖了掖被子,把腰部以下都盖得严严实实,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喝什么就喝什么,若是心情不好,干脆找个地方直接睡会儿便是,不用理会旁人的脸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瞪了宁王一眼,似乎是嗔怪他的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尚未来得及解释,就听谢文茵也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嫂多不容易啊,嫁入我们谢家,一天好日子都没过,挺着大肚子还要给人守灵,简直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总算看明白了,合着这一屋子女人都是针对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一天好日子没过?他哪天让陆小夭过苦日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挺着大肚子?那肚子就是他这个亲爹看,都看不出半点起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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