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咽了口唾沫,王妃在王府向来说一不二,这话哪里是问他懂是不懂,分明是在问他想不想活。
“王妃说笑了,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不想清楚就跟您回话啊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语含提醒地道,“实在是一言难尽,还是王爷王妃自己去瞧瞧吧……”
就是他不说,陆夭也要亲自去看看的,她倒是想知道,一个瘫痪在床的人,是怎么在重重监管的前提下,从尚书府到宁王府来的!
王管家松了口气,不是他大惊小怪,实在是那场面一言难尽。
***
陆夭拎着裙摆拐过影壁,就听见雪团儿尖锐的叫声划破空气,直逼耳廓。
她心下诧异,谢知蕴怕狗误伤她,已经把小东西送到无忧居去了,原本是打算放到城外庄子上,架不住自己惦记,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放到无忧居,让月儿帮忙养着,隔三岔五还能瞧瞧。
难不成,是师哥来了?
陆夭抬头望去,下意识喊了声:“雪团儿!”
一团白色影子闻声蹿出来,然而就在距离陆夭身前差不多半尺的地方,被生生拎了起来。
小东西四脚离地,立刻收了气势,偃旗息鼓,不敢吱声儿。
但见宁王一脸嫌弃把雪团儿甩到随后赶上的王管家怀里,雪团儿抖抖毛,怯生生地探出脑袋,看向陆夭,然而在接触到宁王的视线之后,随即又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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