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蛊毒在苗族盛行,但向来是传女不传男,而且从不外传,您确定此事跟太子有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信息量太大,启献帝一时半刻也没反应过来,她是质疑太子的性别,还是质疑太子的出身?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想明白,陆夭就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兹事体大,还是先查查蛊毒的来源,别让人冤枉了太子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宁王也微微侧目,不知道陆小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知道,对方绝不会无缘无故帮太子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启献帝眉头略松,表情也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认为太子是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这么说,只是觉得需要彻查,先从外面那些烟花之地开始。”陆夭慢条斯理道,“太子接触的女子太多,保不齐有拈酸吃醋,挟私报复的,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心里暗笑,原来她是打了这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私藏蛊毒是死罪,皇帝若听从陆小夭的建议替太子开脱,找个烟花女子顶罪不是难事。毕竟宫宴那日,太子流连烟花之地一事已经在宗亲之间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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