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点头应允,暗忖这步棋走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仁嘉这一早晨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,承受不了刺激,兴奋之余,一下子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没有受不了的罪,只有享不了的福,陆仁嘉就是小家子气。”陆夭伸手将银针刺入宁王的足三里,辗转着再刺深一些,“不过这对我们倒是件好事,登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还沉浸在之前的心猿意马当中,寻思着怎么开口说服陆小夭接受阴阳调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?”他心不在焉地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再往上爬一点吧。”陆夭抽出第一排针,蘸了些药粉,擦拭干净,又换了一排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毒感觉如何?哈伦拿来的那些草药管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用自然是管用一些的,但想彻底去根也是不大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这一半日经常能感觉到那毒性在某些特定时刻愈发汹涌,而这些时刻大部分都是宁王在场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真要被蛊毒的情欲支配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趁着收针的间隙抬眼看宁王,但见他鬓角垂落两缕碎发,愈发显得俊美慑人,不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带点隐隐的冷漠,对姑娘家有种致命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在心里叹口气,美色误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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