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那日发疯你也在场,会是如他所言的中了邪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贵妃立刻想起陆夭派人送来那封密信,知道眼下是最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您真龙护体,自然不忌讳这些,但太子……”舒贵妃低下头,不敢再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启献帝坐直了身子,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未必是真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贵妃立刻跪下,面露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不敢妄论国家大事,请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献帝亲自把人扶起来,心里也在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自幼资质平庸,平心而论,绝担不起一国之君的位置。但他因为一己之私,愣是生生顶住了朝堂压力,罔顾众大臣力捧宁王做储君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方寻访名师重臣,悉心教导培养,摆明了有意传位于这个儿子,可那小子着实是太过不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久而久之,有些老臣看懂了他的心思,渐渐地,也便不再提宁王继位一事,免得闹出兄弟阋墙的惨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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