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陆夭装病的第三日,自那晚回来发现自己中毒之后,她就决定将计就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下手的幕后者是谁,但对方必然是要确定她中毒之后才会有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几天陆夭都老老实实窝在房间里,做出一副病重的样子,以便给幕后者释放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动手的会是谁?”宁王怕她瓜子嗑太多上火,伸手剥了颗橘子给她,“能躲过宁王府的消息网,也算是很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接过橘子出神,王府暗哨就是再厉害,也不可能防住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这几日她先是进宫,随后又去了陆府,还去了趟大觉寺,中毒的机会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里这种毒是种极少见的蛊毒,之前也只是在古书上见过。若论破解之法,只有养蛊的原主人亲自出手化解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宁王知道内情担心,所以没有明说,只是靠百解丸强行压制住了毒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身体里的蛊尚算温顺,自从第一日吐了口血之外,这两天始终相安无事,有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只蛊在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南闯北见识多,听说过养蛊吗?”陆夭状极无意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是苗女不世传的秘术。”宁王认真回想着,“封地洛城就有原来的苗族异支,只是后来失传了,养蛊一事没人亲眼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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