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素来知道谢文茵的脾气,她不喜被人监视,所以习惯将宫女遣走。
昨夜除夕,八成是守岁回来又喝多了酒。
思及至此,她绕到侧殿的窗子下,谢文茵平时喜欢睡觉把侧窗留条缝,果不其然,她看到东侧殿的窗户微微露了个缝隙。
贴过去朝里张望,只见床上空无一人,床下却隐约露出男人的衣袍一角。
陆夭大惊失色,大内宫中,居然还有采花贼?
她急忙伸手去拨窗栓,偏生那窗栓极紧,一时半刻弄不开,只是缝隙被拉大了些,能看到的部分也多了些。
陆夭定睛看那露出来的部分,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的团花通袍,还有绛紫色的革纹靴,她只觉得那衣服莫名眼熟,这不是皇宫侍卫的衣服吗?
原本是玄色,谢文茵嫌弃太过黯沉,愣是换成了月白色,衣服还是去她铺子里做的,整个皇宫侍卫里仅此一份!
陆夭瞬间知道了地上那人是谁!
还没等她细想,前院响起了太后派来宫女敲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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