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生怕穿帮,当即回绝道。
“你先回吧。”
宫女觉得声音有几分奇怪,但也没细琢磨,猜想是早起没睡饱,所以嗓音才有些黯哑,于是就先走了。
陆夭听见脚步声远去,才敢从荷包里摸出薄荷脑,放在谢文茵人中处。
片刻之后,就见她猛地咳嗽几声,睁开了眼。
“三嫂?”谢文茵皱着眉又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“你怎么跑我房里来了?”
“我怎么跑你房里来不重要,你先解释解释他怎么会在你房里。”
陆夭回头指向地上那人,却发现卫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醒了,正坐起来。
谢文茵脑子还处于不大清醒的状态,看见衣服同样皱得像梅干菜一样的卫朗,居然还笑了笑。
“没想到你也喝趴下了,看来酒量不怎么样嘛!”
陆夭被这种“哥俩好”的态度惊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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