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柜子里觉得不能呼吸,怎么会,他明明是去找自己的啊!
两行清泪落下,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,不知何时已刺破掌心握成了拳。
燕玺楼某处向来以布置精巧风雅而吸引了大批朝中显贵的包厢,此刻正气氛凝重。
林绵书跪在地上,一言不发,只有通红发肿的眼圈透露出,她刚刚应该大哭过一场。
“如何,愿赌服输吗?”
陆夭坐在上首,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儿,耐心已经濒临告罄。
“你也是没眼色,这些年人家对你什么样,心里没点数?”
一旁陪坐嗑瓜子的哈伦立刻接口。
“我知道,点数,就是在掷色子的术语,心里没点数,说明你不适合玩这种游戏。”
说完洋洋得意看向陆夭,似乎在等待夸奖,开玩笑,他这几天可学了不少
陆夭第一百次忍住扶额的冲动,这祖宗自从跟魏明轩逛过一次燕玺楼之后,就对这里的饭菜上瘾了,隔三差五就来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