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伦点点头。
“师父嘱咐我要像照顾自己一样好好照顾它们,所以我真是呕心沥血殚精竭虑。”他邀功似地眨眨眼,“清心草喜阴又必须接受光照,我想了好久才想出办法,把亵裤挂起来,那点阴凉既能遮阴,周围也不缺阳光。”
魏明轩已经不敢去看宁王的脸色了,比打翻调色盘还精彩。
偏生哈伦没有这种眼力见儿,还在兀自自吹自擂。
“有时候亵裤的阴影不够,我就用袜子,袜子……”
魏明轩实在不忍听下去,只得硬着头皮强行打断。
“我们跑一趟取回来吧,小舅母应该还等着入药呢。”
说毕不由分说拖着人便往外走,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王管家。
王管家也顾不得许多,径直走进来,面上带点显而易见的喜色。
“王妃,刚刚盯着陆府的影卫来报,太子侧妃悄悄派人从后门出去,到医馆请郎中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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