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稀奇,徐氏爱女成痴,哪怕当初被这个女儿拖累,沦为侍妾,但骨子里还是疼爱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太子生死未卜,皇后又下了监牢,陆仁嘉失去庇护,在宫里的日子可想而知,徐姨娘想把人接回来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尚书她太了解了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别说亲闺女,就是亲儿子,遇到会影响乌纱帽的事情,他也绝不会多伸这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父亲怎么说?”陆夭放下把脉的手,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自然是不肯,还讲了一堆朱子孟子庄子,徐姨娘急了,就地撒泼打滚,老爷一急,就这样了。”陆夫人语气里带着点促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闭着眼睛都能想象,陆尚书对着个泼妇大讲礼义廉耻,对方却胡搅蛮缠毫不买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徐氏也是读书人家出身,怎么如此不讲道理呢。”陆夫人幸灾乐祸说着风凉话,末了才想起正事,“对了,老爷这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又好气又好笑,莫名又觉得有些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亏是她亲自挑选的填房继母,先八卦,再问病情,果然懂得“轻重缓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有些中风的前兆。”陆夭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陆尚书,回头问陆夫人,“按理说,陆府出了这么大事,应该叫太子妃回来,要么就该是弟弟挑大梁,怎么巴巴把我叫回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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