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时候,陆仁嘉竟然不在,其中必有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联系之前曾经去过天牢探望太子的只有她,很有可能是被帝后迁怒了。但看刚刚启献帝的态度,口口声声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,又不像是要放弃这母子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就是皇后了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陆夭下意识抬眼看宁王,却发现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了然,在这场储君博弈当中,谁先露了底牌,谁就落了下风,眼下太子一方的底牌尽在她掌控之中,剩下的,就看启献帝的决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王妃说,普天之下无人能救,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定了定心神,认真回答皇帝的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所中之毒,为我生平从未所见,但可以判断并非一种毒药所制,而且这几味毒药相生相克,如果贸然配制解药,很可能适得其反。”她顿了顿,表情正色道,“除非找出下毒之人,否则我敢说,任何一个御医都不敢说有办法可以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献帝面色铁青,周围跪着的那几个侍妾则向陆夭投来敬佩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妃真是厉害啊,跟刚刚几位老太医说的,几乎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依你之见,太子只有等死了?”启献帝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陆夭却知道,他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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