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堵得难受,他从背后伸手将人抱在怀里。
陆夭一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会不会怪我来得太迟?”宁王声音里饱含着她听不懂的东西。
陆夭想转身,却被抱得更紧。
“火势这么大,你能赶来已属不易易,我为什么要怪你?”
背后靠着的那具胸膛僵硬了下。
“我不是说这一次。”
陆夭倏地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前世。
她想起那一夜的宁王,满身浸染鲜血,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下长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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