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看了眼军用舆图,觉得这点距离问题不大,于是两夫妇换了好马,直截了当就从西侧上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中旬,风里刺骨寒意早已悉数褪去。午后阳光晒得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,别提有多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选的这条路倒是没什么人,平日若是陆夭自己,断不敢一个人上山,多个人作伴,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骑马追逐一阵,陆夭渐渐落了下风,她索性也不追赶,任由宁王在前面一骑绝尘没了影,自己悠哉游哉欣赏起路边景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这片林子,却听见有海东青的叫声,定睛一看,果然有只品相极佳的鸟儿懒洋洋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主人应该是个翩翩少年,远远望去穿一袭银色劲装,挽着点漆的雕花硬弓正在原地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自觉要躲避,却被海东青发现,那猛禽嘶叫着就直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她马术娴熟,也难免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究排场的世家子弟一般都有专门的鹰奴,所以就是主人本人也未必能控制,若是真被那畜生来一下子,陆夭简直不敢想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那少年也不是吃干饭的,随手吹了声口哨,海东青在空中打了个旋儿,又径直飞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这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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