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颇满意对方的进退有度,见人走远,才转过头回答陆夭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人喝了几杯之后谁还管主人家在不在?放心,我让王管家在前院照应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谢知蕴给王管家争了个副将头衔,招待贵客也不算失了礼数,陆夭微微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你过来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不好说自己见路子都被后院请走了,不放心,所以才尾随过来,于是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备了回礼吗?我不知道怎么分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礼都是一份一份写好了签子的,这话一听就是借口,陆夭瞥了眼师哥走远的方向,心下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我明明都安排好了,哪用得着你?”说完她还故意调侃,“让我猜猜,难不成来看新婚燕尔的表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虽是戏言,到底有人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可不能乱说,钱侍郎可还在前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也觉时至今日还拿这事情开玩笑有些不妥,于是扯了扯宁王的衣袖,微微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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