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知道这位表哥自幼习武,耳力了得,所以不敢跟太紧,唯恐被听了动静去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于是只敢走走停停,还要小心避开地上的花木叶子,若一脚不甚踩上去,便泄露了行踪。
陆仁嘉起初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跟着过去要做什么,她步子慢且稳,有些事情就这样一点一滴在脑海中慢慢成形。
嫁入侍郎府这几日,每一日她都在煎熬中度过。
洞房花烛那一晚,对方起初还顾忌她薛府嫡女的身份,对她软语温存,曲意逢迎,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。
后来折腾着酒意上来,很快便暴露了男人本性。
“你都嫁过一次了,还扭捏什么?”
她是嫁过一次,但还没到男方家,对方便暴毙了,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啊。
但这话她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。
外表斯文又如何,内里还不是老鳏夫的急色样,跟那些逛窑子的嫖客没区别。
不知那钱森是借酒装疯,还是本性使然,反正那一夜她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。
饶是如此,次日一早,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爬起来,忍着浑身酸痛和不适,端端正正接受继子继女的敬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