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他若是登基,自己便是贵妃,这结果多少人求都求不来,到时候谁还敢非议她二嫁三嫁呢?
所以这场宴席是她最后的机会,若是再搞砸了,那往后余生就真要在那种无尽的绝望当中度过了。
薛玉茹心中盘算着,宁王府今日邀请,满都城的达官贵妇几乎都在这前后院。只要她趁机闹出点风声,就算表哥不情不愿,碍于面子,也不能将她置之不理。
尤其现在又是储君悬而未决的关键时刻,即便是陆夭,估计也只会忍气吞声将事情压下来。
至于钱森那个窝囊废倒好办,他断不敢跟表哥争女人,所以只要把握好分寸,将事情控制在只有她知,表哥知,最好陆夭也知道的范畴就可以了。
退一步说,即便后院透出去什么风声,难道那些长舌妇还敢传未来皇帝的风流事不成?
打定了主意,她脚下步子加快,没多久便到了宁王的书房外。
那里远离喧嚣,环境清幽,平日也没有仆妇敢轻易靠近。
门虚掩着,大概是宁王觉得等下陆夭会来,这点可乘之机正中薛玉茹下怀。
她环视四周,见确实无人,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外面的襦裙,露出内里的中衣。
尚未到暮春,晚间颇有些凉意,中衣下的肌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,薛玉茹咬牙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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