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只剩下这个小儿子,成婚自然是大事,整个都城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走漏,除非……
“除非你纳的是妾?”
偷听的谢文茵险些因为这句话笑出声来,谢浣儿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。
高门子弟,哪有正室未进门先纳妾的道理。
再者说司云麓纳妾?她这个未来的正室怎么可能不知道?
“迎亲只是个形式。”司寇难得多解释了几句,“在我心里,她早已经是我夫人了。”
谢文茵未料到会听到这句,只觉得心里百味杂陈,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。
想着二人相识十来年,司云麓这家伙几乎没在她面前说过什么好听的,可这话听到耳朵里确实熨帖。
甭管是跟谁说的,横竖他口中那人指的是她。
她被说的心里痒痒,竖起耳朵,想听对方多说两句,结果那家伙又开始惜字如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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