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献帝听这话听得出了神,没留意咬了一口未除掉莲心的莲子,一股苦意袭来,连舌尖都麻了。
嫡长子啊,那确实是有些难度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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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么快就想卸磨杀驴了?”
陆夭听宁王转述这番话时,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,宁王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梳子代劳。
小姑娘长发又黑又亮,摸在掌心柔柔顺顺,挠得他心里痒痒。
“我猜要不了多久,皇陵那边就该传来太子无疾而终的消息了。”
“我觉得未必。”陆夭猛地转过头,长发在宁王手里滑过,像一匹上好的缎子,“以你皇兄的性子,必然还要求医问药,至少要接到身边,再让太子无疾而终,否则怎么对得起他那份贤明呢?”
宁王耸耸肩,未置可否。
“这几日宫里风声紧,我让她尽量不要往外传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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