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冷笑一声,到底还是嫩了些。
因着这场小小风波,原本就看好陆夭的那些宗亲贵妇愈发坚定自己的选择。
没看皇帝都在夸么,说宁王妃有眼界有格局,不拘泥于闺阁之间,这言外之意就是有国母之相啊。
唯独陆夭不这么想,以她对启献帝的了解,绝不是这么快会露口风暗示储君走向的人。
就凭他心心念念为卫朗安排身份,也不像是会轻易将帝位传给宁王的,所以之前那些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,眼下这些障眼法估计只是为了在宗亲面前显示自己大方罢了。
谁认真,谁就输了。
不过也不打紧,横竖自己赚了名声,在众人心里扎根越深,届时启献帝想轻易拔除就越难。
思及至此,她收敛神色,安安静静坐在皇后下首的位置,只待筵席开始。
皇后脸色显而易见黯了黯,这钱落葵怎么回事?不是静王一力追逐的吗,怎会
如此轻易便在老三媳妇面前落了下风?
但她到底是经年在后宫摸爬打滚,将那份失望严丝合缝收起来,只微笑着冲启献帝道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,皇上是不是可以宣布筵席开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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