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就直说,堵路算怎么回事呢?”她抬眼看了看外面天色,筵席怕是已经开始了,“再不说话,我喊人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半真半假威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吧。”卫朗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没有半点要让开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颇觉无语,她知道卫朗这人,脾气拗得很,但好在以往知礼节懂分寸,今日不知是怎么了,突然回来,横竖就是堵着门不肯让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筵席难不成有埋伏?还是又有人要行刺?”既然出不去,谢文茵索性也不对峙,找了张凳子径直坐下,“不然你干嘛不让我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筵席陛下会挑人去南诏和亲,还是避一避吧。”卫朗态度不卑不亢,一如还在听音阁当差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茵这才想起,卫朗随扈启献帝,应该知道不少外界不知道的消息,她不由自主蹙起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你知道什么?”她跟司寇已经换了庚帖,只差过定,严格来说,她其实已经算是半个有夫之妇了,“皇兄总不会拉我去和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卫朗却端正了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未定之前,一切尚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谢文茵倒真的警惕起来,她起身将门掩上,确定四周无人,这才转头又看向卫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