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茵下意识去揉,却被司寇将手拉下来,他声音一如既往清朗沉稳,让人听了莫名安心。
“宫里出事了?”
这话乍听之下把谢文茵问愣了,她反应片刻,随即垂头丧气道。
“出事倒不至于,但确实遇到点棘手的事。”
司寇将手收回去,又恢复了挺拔如松柏的站姿,仿佛刚刚那个流里流气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“说说吧。”
谢文茵罕见地犹豫起来,平素可以无话不谈,但这件事涉及母后和皇叔的隐私。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哪怕是司云麓,她也做不到心无芥蒂地说出来。
司寇也不逼她,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盯着,仿佛认定她会先败下阵来。
谢文茵向来对这种无声的坚持没有抵抗力,她想了想,不动声色转了话题。
“前两日皇兄宴请南诏使节团,我没有去。”
司寇微微挑眉,示意她继续说。
谢文茵拂拂衣袖,然后抬头直视他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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