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话本子里那样严刑逼供?”宁王想想床头多宝格里陆夭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藏书,感觉自己十有八九没猜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深深看了他一眼,默念这是自己当初选的夫君,所以要多容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下要去旁听一下吗?看我怎么让她开口?”她原本是好意,孰料却被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脑中浮现出奇奇怪怪严刑逼供的画面,顿时不寒而栗起来,于是赶紧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这种癖好,这些后宅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便好。只是嬷嬷年事已高,能手下留情些还是留情些,太过刁钻的招数还是算了吧,我看你床头那些书里,还有倒立施以鞭刑之类的,想来是过于艰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,合着这半天他一直觉得,自己会对他乳母严刑逼供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那些跟话本子放一起的书是历朝历代猎奇,她明明只是买来解闷的,怎么就会被误以为是要真的付诸实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深深看了一眼宁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连正常沟通都这么困难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喟叹,想起之前谢知蕴在莲香楼说的那句,人都是会变的,此刻真是深以为然。以前这家伙明明挺机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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