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老实不客气,但薛玉茹有把柄在她手里,只得忍了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陆夭非常缺德地把自己的肚兜给了钱落葵,说是留点证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,但继女要想拿到继母的贴身衣物绝非易事,一旦钱落葵真打算拆穿她跟人私通,这肚兜就是绝佳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母亲想得太坏了,不过是心疼你在佛堂可怜,才让你父亲把你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落葵对薛玉茹的惺惺作态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既然不愿开条件,那就我来吧。”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我要嫁给路神医,这件事你若是能帮到我,宁王府我看见的事情就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茹险些破口大骂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路子都是陆夭师兄,亲事哪是她能插手的,钱落葵摆明就在为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是薛家嫡女,若真想办成这事儿,总会有法子的。”钱落葵意味深长地看了薛玉茹一眼,“母亲也不想引诱侍卫未遂的事情,被我父亲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茹冷笑一声,小崽子这是想撕破脸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威胁我?就不怕我告诉你父亲,说你无意权贵,只想嫁个布衣?要知道你父亲可是想把你嫁入高门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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