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还挺结实的。”谢文茵拈起一块样式精致的海棠酥,又自己添了一盏茶,这才补充道,“不过那日在大学士府,他在林子里自己倒了,三嫂说他的心痹之症很严重。”
“有多严重?”太后急忙接口,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,继而解释,“人家到底替你牵了趟线,也算半个媒人。若是身体抱恙,我们总该还个人情,帮忙求求医问问药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谢文茵也不疑有他。
“听三嫂的意思,还是得及时医治才行,不然也就是一年半载的寿命。”
太后握着茶杯的手指倏忽捏紧。
“你三嫂可有说要如何医治?”
谢文茵一边咽下口中酥饼,一边仔细回想那日情景。
“三嫂说,皇叔是中了什么慢性毒,所以心痹才会越来越严重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,好像是皇叔身边人给他下的手,也就是最近这一年的事情。”
太后不由自主蹙起眉头。
城阳王身边那几个人,都是当年先帝御赐的,一直追随他左右,若要动手早就动了,又怎么会等到今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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