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疤痕能祛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为难地看了一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谢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普通疤痕,可以用白玉膏,舒肌散试试,郡主这伤口太深,怕是有些困难。”说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宁王妃擅长此道,不若等伤口结痂之后,可以让她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太医真会说笑话,我又不在太医院供职。”话说到这儿突然住了口,她想起来她去北疆之前,曾经捐了一座医署给朝廷,换了个挂名御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格意义来说,她还真是在人家太医院供职,但人前气势不能输,于是又拐了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横竖我没拿俸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真的,自打她挂职到现在,一文钱都没收到过,想到这里,又觉理直气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阳王被太医的话说得燃起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治好浣儿的脸,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在场众人听在耳朵里,反应各异,谢文茵不觉有什么,只感慨城阳王是个好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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