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便不疾不徐答道。
“谢皇后娘娘恩典,这园子景致难得,若不是托您的福,我们哪有机会赏这样的盛景呢。”
说着,她又深深冲皇后行了个福礼。
一旁同样出身世家的薛玉茹知她并非刻意卖乖,实在是她们这样的姑娘,出来就代表着家族名声,不能不机灵。
果然见皇后舒展了眉眼。
“好个机灵丫头!徐阁老那么一个木讷的人,竟然教出了这么灵动的孙女。”说毕看了眼钱落葵,“相比之下,钱小姐今日显得沉静许多。”
下方陪坐的几个命妇也俱都笑起来。
钱落葵感觉在陆夭面前落了面子,有几分不服,于是也开口道。
“家父
是粗人,我自幼跟着在外奔波,言语上实在是不及徐小姐。”
这话十分巧妙,既摆明了出身草根,但知民间疾苦,又暗讽对手只是嘴上花哨。
陆夭闻言,压低声音对月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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