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陆夭一直不动声色观察在场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静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,心下多少有了些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送酒的眼生宫女十有八九是他派来的,但目标为什么会是自己呢?若不是自己将计就计,将浸了酒的帕子放到薛玉茹旁边,让她被酒气熏陶,眼下出丑的便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若有所思看向丑态毕露的薛玉茹,静王若是胸有丘壑,又怎么会在嫡长子继位的节骨眼专门腾出手来坑自己?谢知蕴已经是储君了啊,坑自己一把又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步说,即便自己今日真的中招失态又当如何?无非是给皇后一个把柄,对静王又无裨益。她眼神从钱落葵身上滑过,按说前世这位药王故人的身份也没什么蹊跷,何苦对她如此执着,甚至不惜公然得罪皇后?

        除非他有什么非娶对方不可的理由,怕自己横生枝节,所以下药一方面是阻止自己开口,另一方面也是给已经成为储君的宁王添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至此,她倒是愈发开始好奇钱落葵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月儿施针之后,薛玉茹倒是渐渐平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被这对继女继母搞得头大,刚好卫朗也没来,宴席进行下去也没多大意思。于是顺坡下驴,装着被扫了兴,就此散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三三两两散去,相继乘坐自家马车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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