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的媳妇儿,也是你能肖想的?”哈伦沉着脸,将五小姐严丝合缝护在身后,表情是前所未有地正经,俨然换了一个人,“若不是我俩大喜之日将至,不宜见血,今日非废了你不可。”
他语气森冷,俨然阎罗在世,静王莫名感到一股子恐惧,眼前这小子真能干得出来。
话虽如此说,哈伦脚底下可没留情,重重一碾,静王只觉气血上涌,但这口血却卡在喉头不上不下,硬是吐不出来。
随后赶来的魏明轩见状,赶忙上前假意拉架。
“哎呀,这好歹是静王殿下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?”嘴上说着,手底下却将挣扎欲起的静王死死压制住,结果哈伦轻而易举又给了对方当胸一脚。
不知是被这种公然拉偏架的嚣张气到,还是刚刚那两脚太过狠毒,静王一声不响厥了过去。
哈伦看也不看地上挺尸的那位皇子,转头对五小姐道。
“你们家是怎么保护闺女的,这才两天没见,就让人混进来了?”没等五小姐回答,他干脆拉起人家的手,“横竖就这一两天了,要不我搬过来保护你吧。”
***
相府来人到宁王府求助的时候,陆夭还在睡梦当中。
她被门外孙嬷嬷带点笑意的询问声吵醒,下意识想掀被子下床,却踢到一具热乎乎的身体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睡在里面的。
按照大楚不成文的规定,不论贵族还是平民,妻子都应该睡在外面,好方便晚上端茶倒水服侍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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