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强迫你跟着我啦,在这里等着也成。”
司寇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冒险,他低声问道。
“真的要去吗?”
谢文茵一下子笑了起来,这句话司云麓问过她无数次,每次她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时候,他总会板着脸问一句“真的要去吗”,然后义无反顾地跟着,美其名曰自己是被迫的。
“我已经可以自保了。”她唇角还残存着三分笑意,“这次你真的不用担心。”
司寇跟着她跳下马车,没有再说其他。
“走吧。”
谢文茵快走两步,追上他的脚步,故意问道。
“怎么这次不劝我了?”
“夫妻一体,从今之后,我只会妇唱夫随。”
***
城阳王的马车在一处别具匠心的院落前停下,待他进去之后,谢文茵和司寇对视一眼,走正门显然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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