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宁王府倒履相迎,随时等候公主进门。”
这话一出口,非但启献帝,就连宁王都不由得看了陆夭一眼。
虽然知道她必然有下文,但突如其来的答应,还是让他心头一紧。
启献帝也有些紧张,他手里现有筹码不多,就是看准了陆夭不会轻易纳妾,才敢开这个口,谁知道她竟然不按理出牌。
“宁王妃可想好了?人家说的可是要做平妻。”
“她便是想做正妻也无妨啊。”陆夭眼神像小兔子般无辜,出口的话却全然不是如此,“只是我宁王府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来的地方,若是哪天公主不小心误服了毒药身亡,或者误抹了什么东西毁容,影响两国邦交,那就不好了。”
启献帝闻言刚想发作,就听她又说道。
“毕竟后宅阴私多,输赢各凭本事,皇上您说,是吗?”
说着,她状极无意地摸摸腰间那块玉璜。
那是先皇留给宁王的,刚成婚时,谢知蕴怕她被宗亲欺负,于是就挂在她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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