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恰到好处塞了只大红封过去,道了句辛苦,那内监满面堆笑,硬是不敢收。
“怎么好拿王爷府上的赏。”说毕亲热地拍拍王管家肩膀,“日后若是进了宫,还要靠王总管多多照拂。”
原本是句奉承的场面话,王管家却因为这“总管”二字顿觉胯下一疼,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。
客客气气将内监送走之后,孙嬷嬷领着阖府上下给王爷王妃道喜。
陆夭向来出手大方,加上这确实又是件喜事,于是每人多发了两个月的月钱,众人欢天喜地退了下去。
夫妻二人关上门,陆夭将圣旨往桌子上一丢,冷哼道。
“他倒是真会算计,选在太子薨逝这个当口封你做储君,十有八九是想省掉册封大典,没看刚刚宣旨的时候只字未提,真是老奸巨猾。”
宁王浑不在意地挑眉,这些年了,他那位皇兄向来如此。
“你若在乎这个,我们在府里宴请也是一样。”他瞥了眼皇宫的方向,冷笑道,“横竖死的是晚辈,也不必避讳什么。”
陆夭摇摇头。
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爱惜羽毛。”
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刚刚储君继位,自然不好授人以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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