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两盏茶功夫,才算缝好。
陆夭甩甩发酸的手臂,又摸了摸脉,脉象平稳,求生意志强烈,这点让陆夭很满意,但她看向谢文茵时,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三嫂尽力了,可他伤势实在太重了。”
谢文茵的眼泪瞬间再度涌出来,连三嫂都这么说,司云麓是没救了吗?
陆夭暗道,心疼是心软的开始,若是能借着这伤势重归于好,也算因祸得福。
“三嫂,你跟我说句实话,还有救吗?”谢文茵泪眼婆娑,“我承受得住。”
“脑子里有血块,便是救回来,怕是也可能不良于行了。”
陆夭信口开河吓唬着谢文茵,未料宁王在一旁也攥紧了拳头。
“若是日后都不能下地走路,怕是不会有姑娘再愿意嫁她了吧。”陆夭再下一剂猛药。
换作平时,谢文茵应该可以很快识破陆夭的小伎俩,可关心则乱,此时此刻她心乱如麻,听到这话只觉心痛如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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