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茵闻言登时紧张起来,反倒是刚刚已经从陆夭口中得知真相的宁王在旁边暗叹一声,不知该说小七好骗,还是陆小夭太会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重伤,要痊愈也非一朝一夕。”陆夭故意加重语气,“若没有人悉心照料,怕是不容易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老管家刚想表忠心,就被宁王一记眼刀,冷冷瞪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一转,登时明白了个中原委,于是也故作为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年纪大了,脑子着实有些不济事,这要是忘了给少爷熬药,或者熬错了药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。”谢文茵不假思索地接口,“横竖已经过了庚帖,我不怕人说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闻言笑笑,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一日是哈伦和五小姐大婚的日子,所以她还得赶回王府去换衣服,然后去等着迎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,陆夭再三叮嘱谢文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口记得换药,留下的方子一日三次,若是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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