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庆幸自己那日上了去往宁王府的花轿,庆幸在谢知蕴说给她选择的时候,义无反顾选择了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眼下这一切,都是本王妃争取来的。”她故意倨傲拿乔,悄悄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顾及她颜面,微微松开揽住她腰间的手,把脸别向另一边,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王也多谢宁王妃当初不遗余力争取。”大概是说不惯肉麻情话,他神情中带了一丝别扭的神色,但还是坚持把那句话说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难得有点不好意思,想接口说句什么,就见月儿脚不沾地跑过来,一把拉住陆夭就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快点,那边要撒帐了,师侄让你赶紧去瞧瞧新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来不及说话就被半拖半拉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小姐那边被送入洞房,外面已经开席了,有下人进来催促说客人都等急了,哈伦就是再不通人情世故,也得去前面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边,各家的太太奶奶小姐们,按理说是要来闹洞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哈伦怕五小姐吃亏,于是托月儿把陆夭叫来坐镇,有宁王妃在这里,大家不好闹得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夭来的时候,哈伦像尿急要上茅厕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陆夭过来,三步两步蹿到她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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