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阳王有一瞬间的难堪,他来之前其实猜到,谢文茵十有八九不会收,而他愧对小姑娘在先,也不好辩解,于是掏出一沓子银票。
“庄子和铺子你不收,这点银票就收下吧,就当是做皇叔的给侄女儿添妆。”
说着将一沓子银票塞到谢文茵手里,头也不回就下了车。
皇室添妆向来都是根据亲疏远近来,刚刚拒绝了一次,谢文茵也不好再三推拒,更不好下车直接去追。
于是拿起来瞧瞧,却是吃了一惊,竟然有十万两之多。
这反倒让她有些犯难起来。
***
因着司寇即将卸任大理寺卿,而新的人选一时半刻又没有定下来,所以破获红莲教一案的任务,就被推到宁王头上。
宁王知道启献帝有意为难,想分散他注意力,倒也并不紧张,横竖他没说破不了案该当如何,只是过场还是要走走的。
这几日陆小夭一直陪他琢磨朝堂之事,精力有些不济。所以那日审讯,宁王没打算带她去,一早醒了悄无声息下床,去侧室洗漱,小心翼翼没有吵醒陆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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